凡煙小說

第129章 口風很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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巫頌賢恭維著孫韻慈:“姐,我從來沒和貧民交過手,應對貧民沒經驗。你和夜繁星長久過招永居不敗,你就教我一點技巧好不好?”

孫韻慈感覺到自己受到尊重,也願意多講一些:“夜繁星就是個傻瓜,我說什麽她都聽。我也想不明白白璨若為什麽會喜歡上夜繁星。我覺得你應該在你弟身上找突破口。”

“姐。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不好?”

“地點你選。”

巫頌賢開車去到一家私人會所,點了很多甜品,和孫韻慈一邊吃一邊聊天。

孫韻慈向巫頌賢傾訴完自己的苦悶,心裏也變得舒暢。

巫頌賢付完帳,送孫韻慈回家。

孫韻慈去嬰兒房看女兒,女兒不在,只好回房間睡覺。

睡醒,也不見白璨宏回來。給白璨宏打電話,白璨宏沒接。下樓。去到院子透氣。

廖蘊榛的專車從外面開進院子裏停好。

坐在副駕駛位上的保鏢馬上下車去開車後門。

廖蘊榛先下車。保姆抱著茜茜後下車。

孫韻慈從保姆懷裏抱過女兒,和廖蘊榛一起進到客廳,坐到沙發上。

保姆從車裏拿了嬰兒包上二樓。

女傭人端了兩杯溫開水,一杯遞到廖蘊榛手上,一杯放到茶幾上,退走。

廖蘊榛喝了幾口水,看著孫韻慈的情緒明顯變好:“以後要多和朋友出去走走。”

孫韻慈哄著女兒,又想到夜繁星要生三胞胎,以後白家的長子有可能是夜繁星的兒子,心裏郁悶,把放女兒睡在沙發上:“媽,也不知繁星現在怎麽樣了?”

廖蘊榛知道孫韻慈在擔心什麽,寬心說道:“你爸和我說了,我們家不重男輕女。誰有本事誰當家。”

孫韻慈的心思被婆婆看透,有點尷尬:“其實,我是擔心繁星和我一樣受罪。”

“女人生孩子哪有不受罪的。你一向乖巧懂事,我和你爸都看在眼裏。”

孫韻慈有了廖蘊榛的支持,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,人也變得自信:“媽。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婆婆。我一直有句話想和你說。”

“說吧。”

“媽,我和我老公都希望你永遠住在這個家裏。”

廖蘊榛低頭,不急不慢喝水。

孫韻慈連忙道歉:“媽,對不起,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。”

廖蘊榛將水杯放到茶幾上:“你沒說錯話。不過......你是不是覺得我過得特別苦?”

“......”孫韻慈沒見過離婚後的廖蘊榛有過男人,當然認為廖蘊榛過得很苦。

“這個世界上除了男人,還有很多好東西值得女人去追尋。”

“......”孫韻慈覺得女人如果沒有男人滋潤活著也沒意思,但她不敢說。

廖蘊榛逗著茜茜笑完,對孫韻慈說:“你爸說這個小家夥是我們家的長公主。你就好好教培養她吧。”

長公主!這就意味著偏愛。

孫韻慈心裏豁然輕松:“媽,茜茜學名起好了沒有?”

“我回來時,你爸打電話告訴我他挑好了一些字。我讓你爸找你老公去選字。”

茜茜睡著了。廖蘊榛讓傭人叫保姆下樓。保姆抱茜茜回嬰兒房。

孫韻慈陪著廖蘊榛吃完晚飯,回到房間,一直等到晚上十二點,也不見白璨宏回來。

打白璨宏的手機,無人接聽。她心裏隱隱不安起來。

坐在沙發上等,等得最後困得實在不行,就倒在沙發上睡著。

天亮睜開眼,房間裏還只是她一個人。

女人明銳的馬達提醒了她,她的老公不想回家見她。

本來還頭暈的,現在猛然困意全消。

她需要有人給她建議,更需要一個口風緊的人。這個人不能是同一個圈子的巫頌賢。

想來想去,在本市認識的人中,大學時的校友香奈兒口風很緊,打電話給香奈兒:“你在哪裏?我想見你。”

手機裏傳來香奈兒興奮的聲音:“白家大少奶奶,你終於有放風的時間啦!快來醫院看我吧!”

“你怎麽了?”

“我住在你生孩子那家醫院。來了我再細說。我要換藥,不和你說了。”

“好。”孫韻慈結束通話,拿著手機和包包下樓,去到院子,坐著白家專車直接去醫院。

醫院的醫護人員都認識孫韻慈。

孫韻慈很快問到香奈兒住的病房號。

在香奈兒的印象中,孫韻慈對妝容要求極高,眼前孫韻慈看起來精神不佳,臉上T字部位油光可見,應該是熬了夜。

“你這是怎麽了?”

孫韻慈看到香奈兒手臂上有針眼,心疼問道:“先說你是怎麽了?”

“被自己養的那條母狗的公狗的兩只狗腿襲擊了。”

“以前還真沒看到來她真有這個能耐。原來都是裝的。”

“會咬人的狗不叫。”

“可她平常就很會叫,你自己也是知道的。為什麽大意?”

“我也是一時疏忽。哎,不說了。說說你。”

“夜繁星懷了三胞胎。”

“Ohmygod!我絕對相信,你的壓力絕不是一般的大。”

孫韻慈苦笑:“還有壓力更大的。”

香奈兒在娛樂圈裏打拼,懂得人情變化。

“那條母狗在醫院對記者說了夜繁星的事,我勸她要少說白家的事。她和我吵架時說過一句話。她說生了還不是一樣死掉。”

最後面這句話是香奈兒自己加的,她要刺激孫韻慈的大腦恢覆清醒。

孫韻慈現在最忌諱別人對她說死字:“她也不會有好下場。”

“你冷靜。她說得話是不好聽。可萬事都有定數。抓你能抓住的東西才是上策。”香奈兒暗點孫韻慈做好離婚準備。

孫韻慈一聽就明白,可她不甘心:“不到最後我絕不退出。”

“以前苦追你的那個暖男回來了。”

“......”孫韻慈回想那個暖男在學校裏對她噓寒問暖關心不斷,心裏很溫暖。

“我離婚了。”

“......”香奈兒把離婚說得好像買白菜一樣輕松,讓孫韻慈目瞪口呆。

“本想一回國就告訴你,就怕你說我是神經病。”

“為......什麽離?”

“表面異地聚少離多。深層本質是兩人價值觀不一樣。我的前夫想讓我放棄我的工作在家相夫教子。可我不想過那種伸手要錢看人臉色的日子。”

“可......家庭對女人來說很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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